那道伤口还在渗血。
他垂眼看着林肆惨白失魂的脸色,胸口那道旧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低声开口,语气裹着嘲讽:“怎么,到现在心里还放不下季望笙?”
林肆生理性的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淌下来。理智告诉他现在只要话题围绕着季望笙,无论怎么接都是错误。
他只能答非所问,哑着嗓子挣扎:“放开我……贺驭川,你放开我……”
贺驭川没有得到答案,重新低下头,再次吻上林肆泛红的眼尾,嘴唇轻轻擦过那片湿润的皮肤,温柔了许多。
林肆还在颤抖。贺驭川的唇瓣贴着林肆的眼角,一边辗转厮磨,一边字字戳心。
“你记清楚……”他说,“是季望笙放弃你的。”
贺驭川的吻顺着他的眼尾往下滑,擦过颧骨,落在耳侧,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你觉得他心里有你?”
贺驭川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涩意:“即便他心里有你,可他的心里除了你还有太多东西。他的同伴和事业、他那些大义,全都排在你前面,你在他那里,永远是可以被抛弃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