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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厉的眼风骤然扫过来,周身的压迫感逼得来福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人缩了一下,眼底翻涌着紧张。
他已经算是府邸内胆大心细的下人了,平日里面对贺驭川也很少畏惧。但贺驭川今天却和以往截然不同,浑身气质冷冽外放,显然是动了怒,吓得来福脸都白了。
他赶紧攥紧手里的帕子,低声道:“……大帅。”
贺驭川看向他脚下那堆碎瓷片,面无表情道:“收拾干净,退下去。”
“是!”
来福不敢再看林肆了,规规矩矩地找一旁的扫帚来把东西铲走。
屋内气氛沉凝,贺驭川和林肆相顾无言。
来福手上收拾着,心中却难过。他不知道一年前究竟出什么事了,但他还是更喜欢一年前温柔的先生和会笑的大帅。
他不敢耽搁,麻利地收拾好后就低着头小步往后退。退到门口时隐约听见了些许动静,余光忍不住又抬了一下,看见贺驭川步步逼近林肆,不顾他的挣扎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来福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然睁大。
林肆拼命挣扎,贺驭川却直接欺身压下去……
来福僵愣在原地,然后猛地回神,不敢再多停留,慌乱抬手合上了厚重的木门。
屋里,贺驭川的喘息压抑沉闷,喷洒在林肆颈侧。
林肆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可贺驭川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床上。
他低头解下腰间的皮带,攥住林肆挣扎的手腕,皮带缠绕几圈,牢牢捆死在床头雕花栏杆上。
林肆奋力挣扎没挣开,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贺驭川把他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往床上带。
“贺驭川!”林肆压抑着颤抖的吐息,“你放开我——”
贺驭川丝毫不听,不管不顾地俯下身,无视林肆所有推搡反抗,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相撞的瞬间,林肆毫不迟疑地用力咬了下去。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贺驭川的唇瓣被他咬破了口子,温热的血珠渗出来。
可贺驭川非但没有松开,反倒扣住他的下巴更用力地压了下来,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唇,把那道血腥味更深地渡了进去。
林肆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腕间的皮带在他的挣扎下磨得皮肤火辣辣的疼,到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动地任他桎梏,肩膀不住地发抖。
贺驭川感觉到他不挣扎了,慢慢退开了些许。
他的鼻尖抵着林肆泛红潮湿的眼角,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