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可能不适应,叶小满却喜欢,对她而言,章菡不过是露出了隐藏多年的真面目,此时,她忍不住感叹道:“章菡,你真的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我现在真的对婚姻感到恐惧和厌倦了。我以为我能和海涛白头到老,结果他有了傅倩。我一直羡慕你擅长处理家庭关系,以为你和爱民能踏踏实实过一辈子,结果你离婚了。既然不管怎样用心经营,都不会有好结果,那还不如永远一个人,起码不会有伤害和背叛。”
“嗯,有想法。不论贫穷或富贵,疾病或健康,我起誓要永远忠于我自己。”章菡一本正经地调侃她。
叶小满一撇嘴:“你想打击我的智商情商你就直说。”
章菡笑了:“你看看新闻,负面报道永远占头条!如果你因此认为这个世界糟糕透顶,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你说明白点行吗?”
“行。明白点说,你要想过得开心,就要把每一件倒霉的事当做例外,每天对自己说:生活是美好的,摔一跤爬起来继续走,前面一定会有意外的惊喜。你丢了海涛,不也捡到许平吗?我离婚了,天知道以后会遇上些什么麻烦,可我至少现在不用再为糟糕的夫妻关系烦恼了。至于其它的问题,等遇上了再说。”
叶小满说:“其实这道理我都懂,就是一时难做到。”
章菡叹了口气:“我真正是交友不慎。你失恋了要我开导你,怎么我离婚了还是要我开导你呢?”
叶小满环顾四周,发现新大陆似的叫起来:“我知道为什么了。你这房子装得这么冷色调,和我八字不合,所以我才会情绪不振。”
章菡好笑的也看了看,点头道:“嗯,也许我离婚也是受这冷色调的影响。”
叶小满把手一拍,找到知音似的:“那我们重新装修一下好不好?”
“不好。”章菡断然拒绝:“小荷花还小,装修有污染。”
叶小满不死心:“那我稍微把房间布置、改动一下,总可以吧?”
章菡估计着叶小满也不会弄出太大动静,但是她还是有所保留地回答:“行。可有一条,如果我不喜欢就马上改回来。”
“当然,这是你家嘛。”叶小满回答得信誓旦旦。
可是第二天,当章菡正抱着小荷花睡午觉,被客厅里传来的嘈杂声响吵醒了,她起床出去一看,吓了一跳:许平不知从哪儿淘了一个金属质地的糖果架来,组装好了摆在客厅一角,叶小满正从地上一个大塑料袋里,拿了大大小小的食品袋往架子上摆呢,边摆边欢天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