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民和婆婆的东西很快就搬走了,不过是一些衣物和日常用品,章菡叫爱民把凡是他需要的东西都可以搬走,爱民拒绝了,只说:“你和孩子也需要的。”
曾经让她觉得没有一点私人空间,拥挤得让她喘不过气来的房子空了下来。如果不是叶小满搬了过来,章菡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度过这段适应期。
不过一星期的时间,叶小满带孩子的水平就已经向职业保姆靠拢了,她可以熟练地给宝宝洗澡换尿布穿衣服,甚至开始嫌弃章菡带孩子不科学,只知道喂母乳,没按阶段给孩子增加辅食,干脆自己每天给宝宝定了菜谱,让章菡彻底成了奶牛,只负责喂奶,在带孩子上一步一步失掉了发言权。
叶小满不知道从哪学来,说是香蕉要用勺子刮下来做成的泥才最细腻,就买了香蕉,天天细细地刮了喂给小荷花。
章菡看着小满细心的样子,心里百感交集,而叶小满喂着喂着,突然叫她:“章菡。”
“什么事?”
“你说要是没有爱民,没有海涛,我们俩一直就这么生活在一起,日子也不会差吧?至少我们不会吵架吧?”
“说得好像我们俩是同性恋似的。”
“反正早有人这么笑过我们。”
“难说!我的毛病一大把,你的脾气也不见得那么好。”
“但是你能忍受我,我也能忍受你对不对?”
章菡想了想,理性的回答:“那是因为我们不是那种爱法。爱一个人就会对他有所期待,爱得越深,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嗯,你说得对。”
章菡拿过小满手中的香蕉和小勺,学她那样子细细地刮了香蕉泥喂小荷花,边喂边探究地问她:“你现在对婚姻彻底恐惧了,是吧?”
叶小满愣住,感叹:“章菡,你真是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你怎么知道的?”
章菡推理严密:“上次你和海涛分手后,就差点把自己封闭起来,连许平这么好的男人都不想多看一眼,即使交往了也完全不在状态,心不在焉的。前阵子好容易看你们像恋人一样腻在一起了的,自从搬到我这儿后,又不腻了,打电话都没以前的劲儿了。”
章菡说完,扫一眼叶小满,半取笑半当真地说:“我离婚不至于给你这么大的打击吧?”
章菡离婚后,说话的语气不知不觉变了,以前她即使心里看透嘴上也不说,所以人人觉得她够温婉。现在,她的犀利从内向往都透了出来,如果说从前她说话就有一语中的的能力,那么现在有一箭封喉的功力。
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