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周文秋也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远没有男人想象中的淡定以及心狠手辣。
真正亲手杀过的。
也只杀过鱼、杀过鸡这些家禽。
人,是万万不敢杀的!
为了防止万一。
周文秋利用空间之力,一板砖将人给拍晕。
再次感叹空间真好。
力道不轻也不重。
不至于拍不晕,也拍不死。
不确定什么时候会醒。
周文秋还要去联系傅连承,保险起见,还是带着一起。
这人应该也算是樱乡社的高层。
可不能让逃了。
思考片刻从空间中翻出平板推车和粗实麻绳。
拿麻绳层层缠紧他手腕,反扣在背后牢牢捆死。
再捆住双腿,打结勒得紧实不留松动余地。
费力拽着捆好的男人挪上板车,调整姿势让他躺稳,防止半路滚落。
正准备推着车往外走,低头一看,这样不像啊。
这样太显眼了。
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立即拿出当初搬空周家和骆家的东西中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套宽大陈旧的灰布老妇棉袄、宽松束脚的旧式布裤、一顶遮盖全头的深色包头老布帽。
斩草务必除根,半点辨识度都不能留。
与其小修小改,不如彻底改换身形样貌,让他变成一个无人能识的陌生老妇,彻底抹去原本的样子。
周文秋屈膝蹲身,动作利落沉稳。
先褪去他身上的劲装灰衣,将宽松老旧的灰布棉袄、布裤层层套在他身上。
宽大的衣料松垮罩住他的身形,硬生生将挺拔修长的男人身形,衬得佝偻臃肿,活脱脱一副年迈老者的体态。
最后,将将深色包头帽牢牢罩住头顶,帽檐压低,堪堪遮住眉眼。
再拿出一个薄毯遮住捆住的手脚。
干完这些周文秋起身后退两步,垂眸打量男人。
拍手表示完美。
此刻躺在板车上的人一副老妇的模样,别说旁人辨认,就算是他最熟识的人在此,也绝对无法将老人和壮年男人结合起来。
确认没有太大破绽,周文秋满意地扶住板车把手,稳稳推着车子。
走出无人的老巷子,外头街道开阔平整。
路上行人匆匆,有人挎着帆布包快步赶路,有人蹬着二八自行车叮铃驶过。
远处居民区的烟囱冒着袅袅轻烟,国营广播站的播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