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随便塞了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捉弄人。
本来打算这两天就直接扔掉的,我从来没想过要留着!”
虽然她也知道这套说辞有漏洞,也有牵强。
但是也是她此刻绝境之下,能仓促编出的唯一、也是最好的自保理由。
只有她死死咬住全程不知情,将自己彻底摘出主动藏匿的嫌疑,把所有源头都推给一个无从查证的陌生老人。
周文秋闻言这骆雅脑子也是挺好使,这么快就想好借口。
冷眼瞧着那公安严肃开口。
“有没有问题,我们自会核查清楚,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还有能麻烦同志带我们去看看孩子的手?”
周文秋点头。
带着公安去了隔壁。
将禾禾抱出来,拿出她的小手,指着一个红点说道:“这就是被针头扎的位置。”
为首的公安,点点头,连忙记录下来。
周文秋一直观察另外一位公安,那人现在看起来很正常。
发现自己在看他,竟然还正常反应冲着她点头。
但是之前那没找到针剂一直记在心里。
虽然他也说了理由,但是那理由跟骆雅的理由一样牵强。
难道因为是女同志的贴身衣物,就能忽略搜查。
这不是一个专业公安的素养。
最终,骆雅被公安当场带走,准备带回公安局做进一步审讯、核验针剂成分与真实来源。
周文秋想了想,还是来到骆家,想找骆德海。
毕竟现在傅连承受伤在医院,她也不好去打扰他修养。
也不能直接去公安。
毕竟她并不清楚公安有没有问题。
本来不怀疑的,刚刚那位公安的表现,让她不得不怀疑。
现在,就只有骆德海比较可靠一点。
而且听傅连承说过他也是负责这件事。
对口!
能有人去调查这件事,她乐得轻松。
“秋秋,刚刚站了这么久,饿不饿?渴不渴啊?”
“快!坐着休息一下!”
她一刚上门,吴爱莲就双眼发亮围了过来。
周文秋有些受不了这种热情,带着目的小心翼翼的热情。
还不如以往不给她好脸来得自在。
“雅雅!我的雅雅啊!你怎么能丢下我们就走了呢?”
周文秋突然听到骆红梅哀嚎的声音,扭头就看到骆红梅跌跌撞撞冲向灵堂。
显然风尘尘仆仆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