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爱莲不得不承认,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
当初认为骆雅是她外孙女,她能无条件包容。
现在拆穿她的真正身份后,她根本一点都不带心疼的。
反倒是觉得骆雅太过咄咄逼人,担忧地看向周文秋。
见不得周文秋被欺负,立即站出来,沉声道:“麻烦公安同志再细细检查一遍。”
“刚刚确实是她亲口承认的!”
白痴!
那公安心里骂道。
好端端的自己承认,是不是傻?
要是早知道他就不这样做。
现在让他也骑虎难下。
面对吴爱莲的帮腔,周文秋没放在心上,不可能因为她帮说两句,就感激涕零。
“两位不妨换换位置搜索,也许不小心有遗漏?”
骆德海心里有些疑狐看向周文秋,怎么她好像十分肯定的样子。
突然想到她的听力很好,也许是因为听到骆雅的话所以才这么肯定。
“换位置?对!可以,公安同志,千万不要漏掉!”吴爱连连点头。
那公安脸有些僵硬,这情报有误。
这是生怕查不出来?
这样色的怎么可能是对骆雅非常宠爱有求必应?
为了不暴露自己,那公安点头,对同事说道,
“我觉得她们说得很有道理。
这样!我检查刚刚你查过的地方,你查我刚才查的地方!
咱们仔细点!”
那公安也没多话。
两人就转换了位置。
在检查衣柜的时候,看到放女性私人物品的时候,那公安也没有放过,而是很仔细的用衣架检查。
“找到了!真的有针管!”
随着那位公安的惊呼,所有人都转移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他高高举起一把针管。
里面还有透明的液体。
骆雅,脸色惨白。
完了,真的完了!
“实在是对不住,刚刚看到是女同志私人衣物,所以没细察,没想到竟然藏这里了!”
周文秋没相信。
她始终觉得这位公安有问题,但是也没有开口打草惊蛇。
骆雅立刻摆出一副茫然无辜、全然不知情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和委屈,慌忙摆手辩解。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从头到尾都不清楚这里面是什么,
我以为就是那老人闲来无事的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