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陶子总是在冬天把围巾手套都给她戴好。
“姐。”她小声说,“你对我太好了。”
“废话。”陶子牵着她的手过马路,“不对你好对谁好。”
到学校时,离考试还有二十分钟。考场已经布置好了,走廊里挤满了临时抱佛脚的学生。
“栖乐!陶子!”班长从人群里挤过来,“你们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陶子说。
栖乐只是笑笑,没说话。她不太喜欢这种考前的虚假社交,总觉得浪费时间。
“听说这次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特别难。”班长压低声音,“老李出的,专门为难人的。”
“难才好。”栖乐突然开口,“不难没意思。”
班长愣了愣,然后干笑两声:“也是,对你来说可能确实不难。”
栖乐没再接话,拉着陶子往考场走。
经过楼梯拐角时,她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季杨杨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本物理书,但眼睛没在书上,而在看她。
四目相对。季杨杨很快移开视线,低头继续看书。
栖乐也收回目光,心里却浮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季杨杨刚才的眼神……怎么说呢,不像平时那样克制。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但又被他硬生生压回去。
“看什么呢?”陶子问。
“没什么。”栖乐摇摇头,走进考场。
考试过程没什么好说的。
语文、数学、英语、理综,栖乐答得行云流水。
数学最后那道大题确实难,她花了十分钟才解出来,写满了一整面答题纸。交卷时,监考老师站在她旁边,盯着她的卷子看了好几秒。
考完最后一科,栖乐走出考场,长长舒了口气。走廊里闹哄哄的,学生们在对答案,哀嚎声和欢呼声混成一片。
“乐乐!”陶子从隔壁考场出来,“最后那道题你解出来了吗?”
“解了。”栖乐说,“答案是根号三加一。”
陶子眼睛一亮:“我对了!”
姐妹俩相视一笑。这种默契和成就感,是独属于她们之间的快乐。
下楼时,又碰见季杨杨。他一个人走在前面,背影挺直,脚步很快。
“季杨杨!”陶子突然喊了一声。
季杨杨停下,回头。
“数学最后一道题,”陶子问,“你答案多少?”
季杨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她旁边的栖乐,才说:“根号三加一。”
“耶!”陶子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看来咱们三个都对了。”
季杨杨“嗯”了一声,目光在栖乐脸上停留了一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