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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云掌·披云戴月!
披风遮日月,身隐云雾中。
方才追上步惊云时,龙腾与吕廉联手都被其狠狠压制,此刻面露步惊云含怒一击,岂敢大意?
刹那间体内真气奔涌,灌注剑身,横忍硬架。
“叮——!”
步惊云一掌拍在剑脊之上,排云掌力如山洪叠涌,沛然莫御。
再加之方才经历数番缠斗,龙腾早已气力不济,步惊云这一掌竟将龙腾手中神兵宝剑压得弯曲。
巨力冲击之下,龙腾身形瞬间倒射。
“嘭!”的一声,整个人背撞巨岩,随之滑落。
“噗!”但见龙腾口喷鲜血,单膝砸地,一手持剑杵地,一手捂着胸口,只觉浑身疼痛无力,再难起身。
抬眼间,只见吕廉已挺剑而上,将步惊云缠住。
吕廉施展的正是裘图所传《岱宗如何》剑法,虽堪堪入门,但剑招变换间可谓精奇莫测,招招直逼步惊云破绽之处。
然而步惊云却身法飘忽如烟,排云掌势叠如云涛卷涌,越是僵持,其掌力越盛。
吕廉看似招法占得上风,但却因身法、招速难及,只能逼得步惊云临阵变招闪转,摸不到其衣角分毫。
任谁一眼都能看出吕廉此刻如走悬丝。
但凡出错,挨上步惊云一掌,怕是立无再战之力。
见状,龙腾强忍肺腑剧痛,沉喝道:
“云师弟!你纵然心慕孔慈,可说到底她与你无名无分,你又何必如此痴狂执妄,作贱自个儿?”
话音方落,便见吕廉左手指诀一乱,被步惊云瞅准时机,一掌印在胸口。
“噗——!”
长剑脱手急旋,斜插入地。
吕廉更是口喷鲜血,如断线纸鸢一般重重摔落于远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但见步惊云大氅一卷,旋身落定,转头望向龙腾,眸中杀机顿显,一步一步走来。
龙腾见状,立时惊喝道:“你要杀我?!”
说着,又吐了口淤血,哑声不解道:“为什么.....”
但见步惊云一步一步走来,行至半途时足尖一挑,将入地半截的长剑挑起,握在手中,寒声道:
“今日之后,我步惊云与天下会,与雄霸恩断义绝,再无干系。”
“那么有些旧账,也该清算了......”
“当年霍家庄上下三百余口人的血债,这十几年来,我一刻也未尝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