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小辫争辩道:“凭啥你的庄啊?”
王黑子道:“操,上回不基巴你庄嘛?这回可不该我庄了?”
张小辫争辩道:“上回是上回,你还带这回的?你直接算去年的得了呗……”
“你少跟我扯,这回必须我庄。”
“你凭啥呀,咋的,你杆粗啊?”
张孟谣这会进了屋:“哎呀,吵吵啥呀?你俩别争了,要不你俩都下去押吧,也该俺们自个作回庄了吧,你俩都押得了,省的吵吵。而且,我们的庄,一样好,不限注,随便押……”
我都没注意,张孟谣和陈萍是啥时候进来的。
她俩的身边,还站着一位我从来没见过的妇女,瞅着三十五六岁的样儿。
人不算出奇的好看,但是一眼就看的出来,带着一股子贵气……
不用想,用辟股看都知道,这样气质的娘们指定是个有钱的主……
后来我知道这个一身贵气的女人叫王敏。
是白山那边一家海鲜铺子批发兼零售的老板娘,有钱儿……
特别零售这块搞的特别厉害,攒了好大一批的老主顾。虽然说这年月经济水平都上来了,但是我们这样十八线的小城,能差一不二吃海鲜的人,能差钱儿嘛?
说是这娘们在白山那边,光房子就三套,两套都出租出去了,妥妥的老板娘兼收租婆……
而且,这娘们据说男人头两年手里头有俩糟钱儿了,就包了一个小的,在外面整出了孩子……
所以俩人离了……
现在自个带一个小姑娘,她老妈在家给她连做饭加带娃。
现在,自己挣点钱没啥事儿,就是花,吃喝玩乐,旅游,小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好……
妥妥的有点钱有点闲的小型富婆一个……
张小辫和王黑子争辩的一通,最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俩人竟然同意了张孟谣坐庄,他俩干脆跟大伙一样,押闲……
真是的,两人也是飙上劲儿了,今儿,谁也别想占便宜。
毕竟,庄家在牌上,要压住闲家半拉点子……
虽然这种情况不容易碰见,但是随着玩的次数多了。总有碰到的时候。
要是玩一宿的话,碰上个三回两回的,实属正常……
按照频率的话,晚上一宿,碰上一次是正常的……
不要小瞧这一次,这一次,要是碰上注头子大的话,你说丧不丧?
这样的次数要是放在整年来看呢,就恐怖了……
整年时间线上来看,足足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