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这个玩意,你越是怕输,越是指定你输。
相反你要真是抱着输赢都无所谓的心态,往往它还就能赢……
牌桌上看似简单的比大小,牌一掀开,看是你大还是我大,胜率是各自百分之五十,但是事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你心态稍微转变,以及注头子的变化。任何一点微小的细微变化,涉及到的其实都是整场全局的剧变……
不是其中人,自然不解其中意……
我洗了一把脸,出门带着王黑子他们来到场子这边。
王黑子今儿带了俩兄弟,叫什么他跟我说了,我也含糊着答应着忘了……
另外今儿开场,按照程序我也得通知陈萍和张孟谣一声。
不管她们掌不掌庄,到场还是要到场的……
张孟谣说正好,白山这边也找了一个干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今儿也去凑一把手,正好也见识见识咱的场子……
嗯,看来场子又该进新人了。
我的场子,其实就是一个江湖……
人来熙熙,人去攘攘,多少人来来去去的,简直就是铁打的营盘的流水的兵。多少人,匆匆来又匆匆去,这成了红尘里的一间客栈,这些人都成了其间的匆匆过客……
只有我,一直还在……
没一会儿的功夫,张小辫和老孟头子,以及金昊他们几个相继来到。
张小辫看见王黑子哈哈的笑着:“哎呀黑弟,这两天你上哪去了?真是让哥哥想你想的好苦哇,哈哈哈哈哈,咋样,这回,子弹踹足了吧……”
王黑子面对张小辫的戏谑,怼了回去道:“你放心吧张老板,子弹那是杠杠的,崩你十个来来回都绰绰有余,今天你就加小心吧。小心点别崩别人身上血……”
张小辫闻言哈哈大笑:“哎呀大弟你就放心吧。哥们的防高血厚,你要真是有那本事,让你崩出两窟窿也没啥,就怕,你子弹不足哇,到时候又叽叽歪歪的掉链子,多磕碜呐哈哈哈……”
王黑子被张小辫贬低的一无是处,而且是带着侮辱性戏谑他没钱。他气呼呼的道:“你放心,这把要不把你干没气儿了,我就不姓王,先让你嘚瑟一会儿。一会儿你就不嘚瑟了……”
张小辫继续戏谑道:“哎呀,该说不说的,你这嘴是真硬啊,人都说牌臭子的硬,你这子的不硬死鸭子嘴硬啊,行,今儿我就看看你到底多大能水……”
王黑子道:“到时候你别哭就行。哎张老板,这回,概是我的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