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说着摆摆手:“那事儿我是从头参与到尾,所以对那家子人老熟悉了,老的小的没一个省油的灯,全都是滚刀肉。他那大侄子大概也是看俩老绝户眼瞅着完犊子了,这几年老嘘呼了,说是给俩老家伙养老送终啥的,其实估计是惦记俩老家伙的房子和地呢,至于说俩老家伙有多少多的存款,我估计可能性很小,反正,大体上,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那俩老绝户棒子,现在就全凭着岁数大不讲理,谁敢跟他吆五喝六的,就特么讹你,讹死你,新村那边我哥们都说了,等这俩老绝户棒子死那天,估计都没人看他俩去,人缘老叽霸差了……”
我闻言点点头:“那他那侄子张庆和啥情况?”
柱子不屑道:“啥啥情况啊?有鸡毛的情况啊,穷的辟眼子挂铃铛,走起路来叮当响,娶了个二半潮子媳妇,但你别看人潮,还特么挺能生,给生了俩儿子,好像也不小了,都上学呢。不过老大这种穷横的玩楞,咱最好少招惹,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虎哔哨子虽然没啥文化,但是吃的膀大腰圆的,你真要整急眼了指不定整出啥事儿来,跟你玩命你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