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里,我叫二燕子查了一下人数,要她以后每天自个心里都有点数。
我甚至还教了她油炸花生米里头,要放一瓣蒜的方法,反之炸糊了……
咸菜丝拌点辣椒油和香油,两道小菜就算好了。
我院子外面有俩铁灶台的大铁锅锅灶。我直接叫孙铁匠又给我焊了一个,煮饭。
家里这边的木头瓣子也便宜,两千块钱就能薅来一大车,这以后哇,一律特么的柴火饭……
另外还有老孩儿和柱子打下手,一顿饭完全不成问题。
这俩货别不别的,至少帮着烧烧火,是没啥问题的……
而且现在人基本也是的,其实都没啥饭量。
现在不比以前了,动不动几碗饭,饭菜都得一大盆,很多人其实就喝口酒,吃几口菜就完事儿了。二十多个人听着挺多,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晚上呢,也要供。
吃不吃是他们的事儿,晚上的伙食档次,那指定是要上一个档次的……
至少得四个菜,还都得是硬菜。
不过扑克局子一般都比麻将局子散的晚,要是真有人非要等着吃那口饭,那就给他机会。
谁有本事留到扑克局子完事,那,这口饭你想不吃都不行,我还能饭好了让你出门不成?
至于麻将局子,晚上这顿饭就算了。
麻将局子,就从来没有晚上还供饭吃的这一说法,我不想出这个钱,也不想出这个头……随着大流走吧。
总之一句话,晌午是大锅饭,夜里这顿那指定是要精致一些的。
没办法,钱给的多啊……
他们那抽水子抽一宿,基本顶他们打一个月麻将了,咱得看钱儿下菜碟。
这块的事儿跟二燕子交代完了,我把柱子和老孩儿叫过来。
跟他们简略的说了一下青山镇那边的事儿,然后问他俩:“青山镇新村那边有个老头子张建国知道不?”
不想,我刚说完,柱子连忙道:“啊,你说那个死老头子啊,认识认识,哎嘛说不说,那死老头子今年都得八十多了吧?老大你咋寻思的问他嘎哈呀?”
我闻言连忙道:“你认识?那他有个侄子叫张庆和你也认识吧?”
柱子连忙摆手:“哎呀老大你别说了,他家那股揍性人,我都认识。那不前年嘛,九月份的时候,李老大冷库掰辣椒尾巴,一毛五一斤。你也知道,青山镇那边老百姓挣钱跟疯子似的,听着有地方挣钱儿,那家伙都不要命似的,起早贪黑的……
“前年九月份的时候,冷库往库里冻辣椒,掰尾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