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回事儿,你就把自个当澳岛那边的发牌的荷官儿就行了,别想那么多,累。这世道的黑黑白白,对对错错,真真假假,咱们这等屁民,能少操心就少操心吧,那不是咱们该想的事儿……
“记着咱们自个,是个啥玩意儿。其实就是天黑了在墙根溜缝捡残羹剩饭吃的耗子,天亮之前赶紧跑就对了……”
张孟谣闻言咧嘴笑着道:“你还真是挺狠的,竟然如此心甘情愿的把自个比喻成了一个大黑耗子……”
我耸耸肩哂笑道:“人贵有自知之明,要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那早晚是要吃大亏的……”
张孟谣闻言一声长叹:“你说的还真对,这人间呐,其实至少一半的人,都没法准确定位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特别是我们女人,总是过高的高估自己的价值……”
我闻言笑道:“就冲你这觉悟,我相信你是另外一半……”
张孟谣笑着看着我道:“行,今儿没白跟你聊,那啥,那你说,除了你说的这个,还有啥能让自个更彻底一点心安的方法没?”
我闻言皱眉道:“你这就难为我了,问题层次更深一层的话,那都进到哲学领域了,整不好都得涉及到什么祛魅贪嗔痴之类的禅修领域了。那个领域,就不是方法论了,估计得靠修行了,光耍嘴皮子是解决不了那个层次的问题的……
“这世道啊,权情财色虽难逐,但终究是有径可循的,唯这心安……”
我笑着摇摇头:“大半的人,临死前一秒,亦不可得……”
张孟谣闻言,坐在车上沉吟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笑着点点头,冲我笑出一口小白牙:“行啊林子,看不出来,就人生这道道,你都走的这么远了,今儿真是让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哈,感谢你今儿陪我聊天哈,回去,你的话我真得好好琢磨琢磨,今儿聊天真的对我帮助很大,明儿见……”
我于是跟她挥手:“明儿见……”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眼看着已经快是九点了。
昨晚吃喝的是挺晚,但是其实,大部分灌进肚子里的都是酒,压根就没正经吃什么东西。
所以这会儿,竟然罕见的感觉到肚子饿了……
一楼这边的小包间里,客人们已经开始打牌一段时间了。甚至打的快的,都快到风了……
我晃悠街道对面的老面馆,冲老板娘要了一碗炸酱面。特意要老板娘给我煮烂点儿。
然后自己在摆柜那边夹了一盘五块钱的凉菜。
她们这的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