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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台前,侍应生调出技师档案,一排照片和履历投在屏幕上。
"今晚当值的有四位特级技师,都来自泰国,从业十年以上,中文交流没有问题。"
周蔓挑了个手法偏重的,说自己受得住力。
尤清水选了位履历最厚的,照片上的女人四十出头,笑容温和,简介里写着精通古法拉伸与精油理疗。
"就她吧。"
两位技师很快出来见面,双手合十,用带着一点软糯口音的中文问好。
分给尤清水的这位姓潘,手上有一层常年浸药油养出来的润,握手时力道稳得让人心里踏实。
"尤女士,请跟我来。"
两个房间门对门斜着,隔着几步远。周蔓进门前冲她比了个手势:"做完门口集合,谁慢谁请宵夜。"
"行。"
房间比想象中大。
分为按摩区,更衣室,淋浴间。
一张宽大的按摩床摆在正中,床头挖着圆洞,洞里垫着雪白的软枕。
床边的矮柜上摆着香薰炉、热石箱和一排精油瓶,落地窗外是夜海,窗帘拉了一半。
潘技师问她香薰的偏好,尤清水想了想:"新白茶。"
"好的。"
她先去淋浴,冲掉一身酒气和疲惫。
出来时,房间里已经熏上了香,白茶的清气混着一点淡淡的苦,浮在暖融融的空气里,灯光又调暗了一档。
按摩床上铺着干净的浴巾。
潘技师示意她趴上去,替她调整好姿势,大毛巾从肩背一路盖到小腿,只露出要按的部位。
"力度如果有不合适,随时告诉我。"
"好。"
第一滴精油落在背上时,尤清水轻轻吸了口气。
温的,带着白茶香。
潘技师的手掌跟着覆上来,从肩颈开始,一寸一寸把油推开。
那双手纤细,指腹却很有劲,找到她肩上那处,是方才扶人时肩膀绷得太紧攒出来的硬结,拇指顶住,缓缓碾开。
酸胀感炸开又散掉,尤清水把脸埋进洞枕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这里很紧。"潘技师说,"平时用肩多?"
"今晚……搬了点重东西。"尤清水闷在枕中,含糊道。
一百七十多斤的重东西,活的,会往人颈窝里钻。
潘技师没多问,手上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