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方才在一座卫城内勉强稳住阵脚。
消息通过八百里加急军报传回大乾。
四环城寝宫之内,徐妙云手捧军情折子,快步走入朱安案前。
“陛下,大明……大明在中亚惨败!晋王和燕王轻敌冒进,在阿姆河遭遇察合台汗国伏击,先锋大军全军覆没,损失惨重。应天府那边,父皇听闻消息,据传当场吐血晕厥……”
“陛下,帖木儿此人极为残暴凶悍,大明在中亚的防线摇摇欲坠。您……您可要出手帮上一把?若由得帖木儿反扑,新疆恐怕……”
朱安站在地图前,手中狼毫悬在半空,面容没有半分波澜。
他将笔缓缓搁在笔架上,转过身,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是大明的仗。”
“自己种的因,便要自己吞下苦果。轻敌冒进,贪功好大,本就是兵家大忌。”
徐妙云怔在原地,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诧。
她原本以为,无论朱安与朱元璋闹得何等不快,面对这等关乎大明国运的惨烈大败,朱安好歹会念及同族之情动用大乾的飞机或舰队进行牵制。
可朱安的神情,完全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邻邦闹剧。
朱安拉开抽屉,取出一道普通公文,在上面随手批复了几个字,递给身侧的侍从。
“传令中亚驻防将领,大乾军队谨守自身边界防区。帖木儿若不犯我大乾,任由他与大明厮杀;若帖木儿胆敢靠近大乾边境十里之内,格杀勿论。”
说完,朱安转头看向窗外的苍穹。
心神沉浸于金丹初成后的充盈灵力之中,不再言语。
大明的残兵与中亚的漫天黄沙,已彻底淡出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