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显然没料到会被突然问这个问题。
她悄悄看了江空一眼，用眼神询问道：神之眼的发放……不归我管吧？
江空轻轻点了点头。
别管江空怎么突然和芙宁娜有了这种默契，实际上江空点头的意思是：
你自由发挥就行了，这孩子性格比较纯，你随便忽悠忽悠得了。
芙宁娜几百年水神当下来了，期间自然也有人问过类似的问题。
所以她只是咳了咳，脸色变得郑重，把蛋糕盘子放在膝盖上，坐直了身体。
她的表情在短短一秒之内从松弛切换成了庄重，像是舞台上换了幕布。
她张口就来，语调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庄重感：
“神之眼的发放自有它的一套规则。即使是作为水神的我，也无法干涉。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几个建议……”
小白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什么建议？”
芙宁娜沉吟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蛋糕盘子，盘子上那块覆盆子夹心蛋糕的奶油花还在，她忍住了现在就叉一块的冲动。
又看了看小白那副认真听讲的表情，最后道出两个字：
“努力。”
小白挠了挠头，嘴巴微微撅起来，两条腿不晃了：“努力？”
芙宁娜颔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如果你想要做成一件事，但却没有办到，那一定是你不够努力。另外，你也要适当展现自己的个性……”
芙宁娜滔滔不绝地给小白讲了一大堆。
从“要心怀对水元素的敬畏”讲到“要在日常生活中多接触水流”，又从“保持内心的纯净”讲到“不要轻易放弃对目标的追求”。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比划着，偶尔还配合几个手势，姿态像是在舞台上演讲。
讲到“敬畏”的时候她把手抬起来做了一个夸张的、缓缓下压的动作，讲到“纯净”的时候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讲到“坚持”的时候手指在空中用力点了一下。
小白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的眼睛从最初的亮晶晶慢慢变成了半睁半闭，嘴角的弧度从期待变成了茫然，最后变成了一种“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表情。
廿宝在旁边看着小白那副被忽悠得晕头转向的模样，叹了口气，低头喝了口红茶。
茶已经有些凉了，她也没在意。
直到茶会结束几人离开的时候，小白还有些愣愣的。
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走在走廊里的时候还在念叨“努力”“展现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