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此时也从脑补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她把茶杯搁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指尖在描金线上来回蹭了两下：
“挺不错的嘛。我倒还挺羡慕像小白这样无忧无虑地活着的呢。”
江空看向芙宁娜，似笑非笑道：
“你都当水神了还想要无忧无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芙宁娜听出来了江空在阴阳怪气自己。
她幽幽地看向江空，嘴角弯了一个弧度，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说这话自己不脸红吗”的意味：
“我看你不就挺无忧无虑的嘛。”
江空摊了摊手，表情坦然得很：
“我又不是神明，当然无忧无虑了。”
芙宁娜低头看了眼桌上的小蛋糕数量。
原本满满当当的蛋糕架现在只剩了三盘，边缘还散落着几粒蛋糕屑。
她又看了看小白——小白的嘴角还沾着一圈奶油，嘴边还有一小块没擦干净的蛋糕皮，正若无其事地晃着腿。
芙宁娜默默从仅剩的三盘小蛋糕中端了一盘到自己手上，动作自然而迅速。
她端盘子的手势很稳，另一只手拿起叉子，然后才敷衍道：
“哦是是是，你不是岩神。不过璃月的岩神应该是假死退休了吧，现在过得很清闲总没错吧？”
江空摊了摊手，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他咂了咂嘴：
“还算清闲吧。喝喝茶看看戏什么的。不过其实还是心系璃月百姓的，哎，责任心这块啊。”
芙宁娜认同地点了点头，也跟着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
她把手里那盘小蛋糕放在膝盖上，手指在盘子边缘摩挲了一下，银叉在指间转了半圈：
“确实。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水神了，我也希望枫丹能好好的。”
江空呵呵一笑，你放心吧，有完全之龙给枫丹打工呢，以后枫丹可以算是很安全了。
谁敢在完全之龙面前放肆啊。
哎，芙卡洛斯，你那双眼睛究竟能看到多远啊......
他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没再说什么。
小白这时已经吃下去不知道几块小蛋糕了。
按廿宝姐教的，至少最后留的几块是不能再去拿了，所以她决定向水神请教一下关于神之眼的问题。
她把叉子放在盘子上，两只手在裙子上擦了擦，然后看向芙宁娜，淡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期待：
“那个，芙宁娜大人，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给我发一枚水系的神之眼呢？”
“啊？”芙宁娜愣了愣。
她端着蛋糕盘子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