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行之虞吗?又说什么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现在这事儿你怎么看?”李淏问道。
赵崇素脸上一尬,才说道:“臣昨日说话声音是大了些,臣回去以后细细琢磨,才知道自己昨日之见识是何等浅陋。
衣食足知荣辱,仓禀实知礼节。让百姓吃饱喝足以后,方可再谈礼义廉耻。所以言义之前,亦要重利。富强富强,先富之后自然便强。
所以臣以为,驸马昨日所奏之事,实乃富国之良方,愿圣上听之用之,则乃我大胤之幸。”
看着赵崇素不苟言笑的样子,唐子羽心中冷笑不已。
你看,道理他们其实都懂。
但只因为那主意是他出的,他们便要反对。而现在张九宗让他们赞成,他们便自圆其说,不惜打自己的脸。
而张九宗这时也站了出来:“圣上,虽然驸马这法子此前确实没有先例,但认真想来,实乃良方,请圣上允准推行。”
“请圣上允准推行。”一众朝臣整齐划一地说道。
眼看群臣再无反对声音,李淏默然片刻,便站起身来:“好,既然众位爱卿都没有异议,那便依驸马所奏。”
“谢圣上。”唐子羽立马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