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说完,接着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不过难得的是兄长你竟也有张口求我的时候?你要不再说些好听的话出来,我便考虑帮帮你。”
“呵呵,竟然胆敢要挟你的夫君,看我怎么罚你。”
“你敢,来人啊,驸马要......”
“喊吧,喊吧,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
正月十八。
按理说,今日还是假期,前两天刚过完上元节,许多官员仍然沉浸在那火树银花的欢乐的场景中。
但他们很快就收到了唐子羽要办烧尾宴的请柬,包括首辅张九宗、次辅严世则,还有各部大大小小官员。
“驸马行事何时这般张扬了?”户部尚书徐奉先看着手中的请柬说道。
“他又几时不张扬了?”张九宗摇了摇头。
“那阁老我们去吗?”
“为什么不去?”张九宗反问道,“反正左右无事,去看看也是好的。”
等过了辰时,离请柬上的时辰还有一个小时,李义山就第一个到了。
“先生这离宴会还早的很,你怎么早早就来了?”唐子羽笑问道。
“子羽啊,你怎么想起办烧尾宴了。”李义山疑惑道。
“呵呵,圣上授我为侍读学士,这事还不值得专门庆贺一番吗?”
李义山瞥了唐子羽一眼:“你以为我这般好糊弄,你什么性子我不知道?也罢,反正你这会儿不说,待会儿便知道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先生少坐,待会儿有宾客上门,还请先生替我招呼一二,我得去厨房了。”
“厨房?”
唐子羽一笑,也不多解释,大踏步地去了。
唐子羽走进厨房时,炉火已经烧起来了。
案板上摆着切好的材料,灶台边放着几碟他吩咐提前备好的东西。他没有急着动手,先看了一圈,确认每一件都和自己想象的一样,才开始挽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