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无论他怎么辩解,他确实没有把自己的全副身心留给一个人。面对一心一意待他的女子,他终究是有愧的。
“但谁让芊芊也心悦于你呢,也罢,你如有本事,让圣上赐婚,我也不加阻拦了。”
唐子羽一喜:“谢过林伯伯,林伯伯放心,今年、今年,我一定改口。”
“哼,可不要光说大话。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一句,虽然你圣眷正隆,但还是不要太过志得意满,朝中嫉恨你的不在少数。你还是要提防些,为了你自个儿,也为了芊芊。”
唐子羽点了点头:“林伯伯,我省得的。”
说完,林高远才自顾自地走远了。
......
从闽越到长安,大概有几千里的路程,按理说怎么也得半个月以上才能到。
所以当正月十六收到邓通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白糖时,唐子羽也震惊了。
看着罐子里雪白的白糖,唐子羽简直不敢相信自个儿的眼睛,他原以为最早也得二月才能有初步的成果。
“你们是多会儿从闽越出发的?”唐子羽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向来送糖的人问道。
“闽越那边是大年初五出发的,中间换了好几次人,大家伙儿日夜兼程,就怕耽误了驸马这边的事。”
唐子羽想了想,他是腊月初给邓通送去的消息,那邓通去闽越估计怎么也得腊月初十以后了。
二十来天的时间就把第一批白糖造出来了,即便甘蔗和糖浆是现成的,也不可不谓神速。
这份魄力、这份执行力,唐子羽心中也得说一个服字。
“好,这银子果然该他邓通赚。来人,赏纹银一百两,带下去好生歇息吧。”
“谢过驸马。”
看着手中的白糖,唐子羽心中不由琢磨着,接下来就是该如何把这白糖推销出去了,让人们尽快知道这东西。
......
“烧尾宴?”
李重华坐在书房的软榻上,手里正翻着一本册子,听到唐子羽的话,意外地抬起头来。
“不错。”唐子羽肯定地说道,“圣上刚授予我翰林院侍读学士,我办一场烧尾宴答谢,也算情理之中。”
烧尾宴,一般是学子登科或者官员升迁以后办的宴会。
“兄长你可不是这么张扬的人,你办这宴会真正目的是什么?”
唐子羽一笑:“就知道瞒不过你,我打算在烧尾宴上向圣上进献一物,所以重华,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圣上也来参加这次的烧尾宴。”
“父皇参加臣子的烧尾宴,倒是早有先例。”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