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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两淮盐务,五百万两实实在在的银子,这比任何阿谀奉承的话都来的实际。还有盐票制,虽然眼下还推行不久,但朕相信,来年的税课一定会大涨。这些虽不能说全部是你的功劳,但最大的功劳肯定非你莫属。”
听着李淏不吝夸赞的话,唐子羽嘴角微扬,看的出来,李淏对他这几个月外任,的确很是满意了。
“臣拜谢圣上,臣一定再接再厉,不辜负圣上的厚望。”
“朕确实对你寄予厚望啊。”李淏若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此次回京,你也不必急着回江南,马上就是腊月,干脆等过了年再去。下回再回江南,朕还有另外一件事打算交给你?”
“另外一件事?”唐子羽疑惑道。
“到时你便知晓,放心,这事儿你绝对擅长,而且对你也会有不少好处。”
眼见李淏没有明说的打算,唐子羽摇了摇头:“为朝廷办事,为圣上分忧,岂敢贪图什么好处,臣但凭圣上吩咐。”
李淏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话先说到这里吧。天也不早了,雪也下得大,你抓紧回去吧,重华她......应该还没睡。”
“那个......圣上,还有一事,臣临走前,圣上曾答应过,如若臣把差事办的漂亮,圣上可满足臣一个要求。”唐子羽竖起一根手指。
闻言,李淏笑道:“朕没忘,你倒是心急。连一天也等不了,这便要提要求了吗?行吧,你倒是说说什么事。只要不是摘天上的月亮,朕绝不会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