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私心想着,圣上可能想早些见到驸马,就紧赶着过来了。”
李淏摆了摆手:“朕倒是早一天晚一天不打紧,驸马回过府里了没?”
“驸马奉旨巡盐,回京后第一件事自然是来回复君命。驸马是识得轻重厉害的,不会干出先回家这种事。”
“那重华岂不是......”李淏想了想,“算了,让驸马即刻来见朕,见完了,抓紧回家。”
“谨遵圣谕。”
一身红色官袍的唐子羽在太监的带领下,一路往偏殿行来。
此时,雪已经在地上覆了薄薄一层。唐子羽走在前面,便在身后留下了一串脚印。
小太监一边引路,一边努力把雨伞举过唐子羽的头顶,而且时不时地偷眼打量着这个大胤炙手可热的人物。
他们这些太监宫娥,私底下都会讨论这位驸马爷。年纪轻轻就担任了许多无比重要的官职,在京和外任的时候还干了很多大事。
而小太监这会儿可算是见着真人了,心底满是激动。
唐子羽自然不知道小太监这许多心思,步履从容,不紧不慢地往大殿走去。
到了殿门外,唐子羽理了理衣服,这才走了进去。
“臣唐子羽从扬州归来,特来向圣上复命。”
李淏早站起身来,走到唐子羽跟前,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先起来吧,让朕好好瞧瞧。”
“谢圣上。”唐子羽站起身后,李淏左看看,右看看,目光从眉眼扫到下颌,从肩头扫到腰背,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末了,他用手轻轻抚掉了唐子羽肩上残留的一点积雪。
“岂敢有劳圣上,臣惶恐。”
李淏一笑:“有什么好惶恐的,你出去这几个月,你说说,你为朕办了多少事。”
“两淮既是水路枢纽所在,亦是盐区,朕派你前去,想着你会干出些功绩,但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功绩,而且还是短短几个月时间。”
说完,李淏也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而旁边的老太监低头垂眉,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作一个没有耳朵亦没有舌头的人。
可他又不是真的听不见,听到李淏对唐子羽如此赞扬,心中也不免暗暗咂舌。
“臣不敢言功,如果有些地方勉强算是功绩的话,也是圣上鸿福齐天,臣只是顺势而为。”
“行了,行了,这些话你乐意说,朕都不乐意听。两淮防汛,你奇招频出,不仅水务上的官员对你敬佩有加,朕也很是满意。而且你关于改河道的建议也有希望彻底解决两淮水患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