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多少银子?”
陶管家悚然而惊,慌忙跪倒在地:“老奴该死,被银子迷了眼睛。开始,王夫人给了我十两,后来又给了二十两。”
张九皋摆了摆手:“三十两说给就给,可见对我是别有所图啊。”
“老奴说句不中听的,但凡来府上的,哪个不是对老爷您别有所图,也不单单是王夫人啊。”
张九皋笑骂道:“你这三十两倒不白拿,这就帮着她说上话了。”
陶管家从兜里把那三十两银子拿了出来,放在地上:“倒不是因为这银子,老奴跟了老爷三十多年,老奴瞧得出来,老爷是真的中意王夫人,难得她也有心。这样老爷身边也多个人,管她打的什么主意,老爷还怕制不住他吗?”
张九皋沉默了。
他又如何不想身边多个知冷知热的人,管她虚情也好,假意也罢,人老了,就是需要一个贴心的人在身边说说话。
只是一想到唐子羽的警告,想到他回来后打听到的消息。
“驸马千辛万苦跳出来的火坑?我又岂能再跳进去。”
......
进了十一月,天气明显冷了下来。
原本唐子羽都打算要动身启程回京述职了,结果得知这一两日,新任的扬州知州就要走马上任。
扬州知州品级没有他的高,唐子羽原本不用理会,但当得知要来的人是谁的时候,唐子羽却不得不留下来,迎接一下这位官员了。
唐子羽率着一众官员等在了城门外,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远处的官道上缓缓驶来一辆马车。
而等马车离得近了,里面的人叫停了马车,径直走了下来。
“驸马亲自来迎,真是折煞我了。”那人快步走上前来,拱手行了一礼,
“韩县令客气。哦,不,现在该叫一声韩知州了。”
没错,新任的扬州知州正是以前的江都县韩县令,当时因为唐子羽、李重华还有高子卿高中,他被升为了其他州的同知。
没想到,只不过短短一年时间,他就又高升为扬州的知州。
这对于年事已高的韩县令而言,不得不说,真是意外之喜。谁能想到,到了生涯末期,他反而才坐上了火箭。
“驸马认识韩知州?”孙遇疑惑道。
“当然认识,我当年参加县试时,当时江都县的县令便是韩知州。科考这一路,韩知州对我帮扶不少。”说完,唐子羽拱了拱手,以示谢意。
他这一谢可谓真心实意,要知道当初若不是韩县令,他在县试第一关,可能就被人给弄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