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王韵又像往常一样去了张九皋的府邸。
她走到张府门前,正要像前几日那样径直进去,守在门口的陶管家却往前迈了一步,不偏不倚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王韵一愣:“陶管家可是要先去通禀一声?我前几日来,张大人说不必回回通禀。”
陶管家笑了笑:“夫人,不是通禀不通禀的事。我家老爷今日不方便见客,夫人你还是请回吧。”
“不方便见客?”王韵立马赔笑道,“我进去放下东西便走,不耽误张大人的正事。或者要是实在不便,陶管家您受累,替我把东西拿进去,就和张大人说一声我来过了。这银耳羹是我天不亮就起来炖的,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完,王韵就把食盒要递给陶管家。
陶管家笑着摇了摇头:“夫人,您没明白我的意思,往后您不用每日都过来了,您是寡居之人,老爷也鳏居了十多年。实在不宜来往太过密切,要不然对您的名声不好,对我家老爷的声名也有碍。”
王韵一愣,脸上有几分羞有几分怒:“张大人是嫌弃我了?”
“瞧您这话说的。”陶管家立马说道,“哪来的嫌弃不嫌弃啊,这都是实实在在的正理儿,您说是不是?”
“张大人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王韵不甘心地追问道。
“您就别胡乱寻思了,我家老爷就想安安稳稳地致仕,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不愿意沾惹别的事。”
王韵迟疑了下,从腰间的荷包摸了一块银子出来:“陶管家,您整日在府里忙东忙西也不得闲的,这个您拿去买杯茶水喝。”
陶管家望着王韵手中的银子,迟疑了下,还是接了过去:“要不说我家老爷唯独对夫人您另眼相待呢,您是真心体贴人啊。”
“那陶管家可知道,好端端的,张大人怎么又不见我了。”
“夫人,老爷到底怎么想的,我也说不好,反正昨日他是这么吩咐我的,我估摸着老爷也是怕旁人误会。”
“误会。”眼见陶管家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王韵知道今日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了。王韵只好悻悻而去,临走前,她又从荷包里摸了一块银子出来,“以后少不了要麻烦陶管家的地方。”
此刻,陶管家脸上的笑容就不似作伪了。
......
“人走了?”张九皋问道。
“走了。”
“没说旁的什么吧。”
“只是向老奴打听,老爷为何不肯见她了。”陶管家如实答道。
张九皋点了点头:“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