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识趣地没有继续问。
过不多时,苏承志、苏承宗带着一众家眷,走上堂来。
苏炳让他们来,自然是为了表示对张九皋的亲近,表明两家是通家之好。
“我等拜见藩台大人。”
苏家众人齐齐行礼道。
张九皋赶紧虚扶道:“快快免礼,什么藩台大人,已经不是了。”
苏承宗看着张九皋激动地说道:“藩台大人甚有官声,我们即便在扬州,都时不时能听到。”
“是。”侯雁也说道。
嘴上虽然这般说着,侯雁心里想的却是,这人叫张九皋,也不知和当朝首辅张九宗是什么关系,不会是亲兄弟吧。
想到此处,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了几分。
张九皋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看在场的年轻一代。他接着向苏明德问道:“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可有功名在身?”
苏明德赶紧跪倒在地,叩了一个头,只是这般态度,反而让张九皋眉头一皱。
“蒙藩台大人垂询,小子叫苏明德,乃是二房的长子。现在还是秀才,上次大比,遗憾没能上榜。”
“一次不中不必灰心,只要勤勉治学,何愁没有高中的一天。”
“多谢藩台大人指点。”
“藩台和驸马谁的官大?”苏明诚忽然问道。
一听这话,苏家的人神色一紧,侯雁赶紧拉住了苏明诚。
“噢?你为何有此一问啊?”张九皋低下身来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侯雁连忙说道。
这时候,万不可提起唐子羽的事来,要不然张九皋知道唐子羽是被他们逐出苏家的,心底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张九皋也点了点头:“我记得驸马眼下便是在扬州吧,像这样的年轻俊彦,可是不多了。”
众人无人接话,而这时王韵开口道:“你瞧瞧我们,光站在这里了。张大人前来,肯定是想和老太爷好好叙叙旧。我们也别在这里杵着碍眼了,去厨房好好备些吃食。”
王韵虽然已经快四十岁的人,可身材丰腴有致,而且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愁态,一颦一笑间,自有一股风流韵致。
尤其她说话娇娇怯怯的,更让人平添几分怜意。
闻言,张九皋不由向说话的人看了几眼。看完不由一愣,总觉得她的眉眼间有几分故人之姿。
一个寡居的妇人,在苏家这样的门庭里讨生活,总是要低头看人脸色的。他只觉得这女子透着几分不易。
见张九皋望来,王韵恰到好处的抬眼,却又很快地低下眉去。
“是,还是妹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