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淑贵妃只好转身走了,王翰的事只好等明天再说了。
......
次日,早朝。
“两淮盐引案,吕嵩已初步查明,你念出来听听,看看诸位爱卿都是个什么意思?”李淏说道。
众大臣一听,不由一肃。
接着,太监便将吕嵩的奏折当众念了起来,听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历任官员的贪墨银两和不轨之行,众大臣也只觉触目惊心。
“说说吧。”李淏望向了下方。
张九宗迟疑了下,站了出来:“若上面所言都属实的话,确实令人触目惊心。亡羊补牢,时犹未晚,臣以为应对涉案官员依法严办,罚抄家产,以弥补过去这些年的损失。”
“张大人所言极是,罚抄家产自然是应有之义。”严世则站了出来,“但这些涉案官员又当如何处置?”
礼部侍郎李义山接着站了出来,慷慨陈词道:
“我大胤有多少子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但却有这么多官员中饱私囊,损公肥私,若不严加惩戒,如何向天下百姓交待。臣以为应对这些涉案官员严刑峻法,以明正典刑。
不过其中一人,须慎重考虑。”
“噢?谁?”李淏眉头一皱。
“扬州前任巡盐御史王翰,此人是当朝贵妃之弟,贵妃又诞有三皇子殿下,有功于社稷,臣请圣上从轻发落。”
李淏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
谁知,李义山话音落下,又有两三个人站了出来,纷纷为王翰求情。
为首的正是王翰的旧交,言辞恳切,说王翰“虽有贪墨,但盐务积弊已久,非一人之过”。
看着这异乎寻常的一幕,张九宗目光微动,他算是看出来了。有些人是真想给王翰求情,有些人却是想让他死。
众人众口一词,纷纷为王翰求情,李淏胸中的怒气却一点一点升腾起来。昨日的老太监,今日的这些群臣,竟然就像约好了似的。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是贵妃的弟弟。”李淏沉声说道,“法不可知,则威不可测。按我大胤律,王翰所犯之罪应如何处置?”
“当斩。”刑部尚书说道。
“那便斩了。”李淏冷冷说道,“其余人等,也一律依法严办,哪个敢随意轻纵,便是与朕作对。”
说完,李淏拂袖而去。
散朝后,李义山和严世则并肩走出殿门,谁也没有看谁。但他们都知道,王翰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