淏看着各地呈上来的折子,等看到吕嵩关于两淮盐引案的折子后,便坐直了身子,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李淏突然将折子拍在了桌上。
“六十八万两,六十八万两,真是好大的胃口啊!”
看到李淏发怒,随侍的宫女和太监慌忙跪倒在地,战战兢兢。
“还勾结盐枭、凿沉盐船,桩桩件件,你说这王翰他是不是该死?”
眼看周围也没旁人,随侍的老太监知道这话是在问自个儿,他赶紧赔笑道:
“老奴哪里懂这个。他犯的那些事该不该死,老奴不知道,但他惹圣上动了这么大的火气,伤了龙体,那便是万死莫赎了。”
李淏摇了摇头:“你呀。”
而这时门外的宫人来报,淑贵妃求见。
“哼。”李淏的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瞧瞧,她来的倒是快!”
老太监尴尬一笑:“兴许贵妃只是想来服侍圣上呢。”
“呵呵,哪来那么巧的事。行了,让她回去吧,朕没空见她。”
过不一会儿,宫人又一脸为难的回来:“贵妃说给圣上放了参汤就走,怕一会儿凉了不好。”
“朕的话是不够明白吗?朕说了不见。”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宫人告罪后,连忙退了下去。
“只怕放她进来,朕这一晚上都没个清净了。”李淏阖上了奏折,“等明日朝堂议过,便将这王翰交由三司会审。”
“不过贵妃就这么一个弟弟,担心些也是人之常情。圣上也知道,贵妃是个看重亲情的人。”
老太监说完,李淏若有所思。
李淏拿起了下一本奏折,他刚打开,忽然又抬头向着老太监问道:“你拿了淑贵妃什么好处?”
一听这句话,老太监大惊失色,慌忙跪倒在地。
“老奴刚才一时多嘴,是老奴糊涂,老奴糊涂。”
说完,那老太监二话不说,一个又一个嘴巴照着自己的脸上呼去,而且他呼的异常卖力,仿佛打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脸一样。
“行了,行了。”李淏摆了摆手,“朕不过随口一问,你守好自个儿的本分也就是了。”
“多谢圣上,多谢圣上。”老太监说完,这才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立在了一旁。
他的面色古井无波,好似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门外。
淑贵妃听到圣上让自个儿回去的消息,有些意外。
刚刚圣上的随侍太监明明特意遣人来说,圣上这时候有空,若是她有时间不妨前来侍驾,她这才特意赶来。结果来了圣上又没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