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痛哭哀嚎的那些衙差,孙遇开口了。
“驸马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料到。”唐子羽摇了摇头,“这些手段防不胜防,我哪里能料到这些。”
“那这些伏兵?”
“呵呵,虽然不能提前料到,却可以提前得知啊。”唐子羽笑着拍了拍孙遇的肩膀。
孙遇一愣,好半晌没有反应过唐子羽的话。
“待会儿孙大人便知道了,走,孙大人,同我见见幕后主使去。”
“这会儿吗?”
唐子羽点了点头:“这里发生的事不是秘密,等幕后的人知道便要逃跑了,你我可得加紧了。”
“点二十人,随我来。剩下的人押回去。”
唐子羽刚翻身上马,忽然看见远处的大道上疾驰来一人。
他目光一凝,慕容信?怎么会是她?
“孙大人你先去,我随后便来。”
“去哪儿?”
“盐商会馆。”
接着,唐子羽便骑着马迎了上去。
而慕容信看到唐子羽后,心中一喜,但等看到后面有不少人受了伤,被抬着,她心中又是一凉。
“终究还是来晚了吗?”
“什么来晚了?”唐子羽正好赶到。
“不对。”慕容信目光一凝,“怎么躺着的都是衙差?”
“慕容信你怎么会来这儿?”
“你这儿发生了什么?”慕容信不答反问。
唐子羽莫名其妙道:“这话该我问你吧,你跑来这儿干什么?还有你身上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慕容信眼见唐子羽不明就里,言简意赅地说道:“我从庄慎那儿得知,有人有意通过灶户闹事设计你,意图引发官民流血冲突,特地从大牢里赶来,告知你一声。”
特地从大牢......
唐子羽感觉这几个字,着实有点费解了。
不过对于她的举动,他的心中还是有几分感动。
“无妨,我提前安排了伏兵,在他们动手的那一刻,全部拿下了。”
虽然唐子羽说的清楚,可慕容信听在耳朵里,却是另外一回事。
“你早料到了?”她的眼中满是惊奇,满是不可置信。
唐子羽:......
这个问题唐子羽刚刚就解释过一遍,他不想再解释一遍了。
慕容信怔怔地看了他片刻,目光里的惊奇渐渐变成了释然,又变成了某种笃定。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枉我跟你了。”
赞了一句后,慕容信立马调转马头。
“你去哪儿?”
“庄慎被我打晕了,随时可能醒过来,我得抓紧回牢里去了。”
唐子羽又是一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