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勿要惊慌,诸位勿要惊慌。”唐子羽高喊道。
但那些灶户一个一个就像惊弓之鸟般,慌得要死,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唐子羽说的话。
见状,唐子羽摸出了一个物事。
然后,他的食指一动。
“嘭——”
骤然一声巨响,原本还乱作一团的人群,纷纷都安静了下来,齐齐望向了声音的源头。
而孙遇站的近,听得更是清楚,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忽然想起,唐子羽被行刺那天,他在远处也是听到这么一声巨响。
难不成就是这玩意儿发出来的?
光是听这动静,就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巨大,要是刚才那一下,打在人身上,孙遇都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诸位父老乡亲,不要惊慌。刚才拔刀那几人乃是歹人假扮,本官早已察觉,只待他们露出马脚,便一举将他们拿获。”
唐子羽自然不会和灶户们解释那些勾心斗角,只说这些人是歹人假扮。
“而刚才灶户里也有些人,是那些歹人安排的,故意挑拨诸位。”
接着,唐子羽招了招手,让人把那几个泼皮押了过来:“诸位灶户仔细看看,有哪个是认识他们几人的?”
而那些灶户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竟然没一个认识眼前的人。
“不是你们盐场的?”
“不是,我还以为是你们盐场的。”
眼见压根没人认识这几个人,在场的灶户对唐子羽的话已经信了几分。
“你们是谁的人?”唐子羽向其中一人问道。
“我......我是别的盐场的。”
“哪个盐场?”
“你管不着。”
唐子羽笑了笑:“放心,有你说的时候。”
“诸位父老乡亲,盐票制之所以能降低盐价,并不是因为压低了收盐的价格,而是减少了专商赚的银子。以前专商个个富可敌国,以后就不是了。少一个富可敌国的专商,会多出不少个挣些薄利的商人。”
唐子羽解释完,接着说道:“诸位回去吧,好好生产,以后收盐的价格不会降,需求上来了,反而只会增加。”
听着唐子羽的解释,那些灶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唐大人,这些坏种是不是盐商派来的?”有灶户问道。
唐子羽不置可否。
但有时候不说话也是一种答案。
灶户们纷纷骂骂咧咧起来。
“唐大人,我们信你,”
“今日的事,是我们鲁莽了,还望大人海涵。”
“诸位父老乡亲言重了。”
而等那些灶户散去,看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