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华已然明白:“那我们先下去了,兄长千万小心。”
过不多时,慕容仁和慕容信被人引上堂来。
慕容仁,唐子羽曾经和他一起吃过酒,对这位盐枭印象颇深,如今再见,他还是那副老好人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他就是两淮最大的盐枭。
至于他旁边的慕容信,虽然她穿着男子的褐色衣服,但唐子羽还是一眼瞧出她是女儿身,而她一双眼睛更是乌黑透亮,看起来灵气十足。
“慕容仁、慕容信见过驸马。”
唐子羽不紧不慢地吹着茶盏,对于二人的话置若罔闻。
慕容仁和慕容信就跪在地上,一点急躁也不敢表现出来。
等慢悠悠将一盏茶喝完,唐子羽这才大喇喇地开口道:“慕容家主怎么还跪着?”
“慕容家得罪了驸马,自知有罪,不敢不跪。”
“自知有罪?”唐子羽笑了笑。
他忽然神色一肃,“既知有罪,那慕容家主可知你此时该在府衙的牢房,而不该在我的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