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五妹,你是个有主意的,你觉得这事儿该如何是好?”
慕容信用手捏住自己的下颚,沉吟起来。
“按理说驸马早该找上门儿来了,他这么久没来,也许......”
“也许什么?”慕容仁追问道。
“也许是在等我们自个儿找上门去。”
“自个儿送上门?”慕容仁皱了皱眉,“待在慕容家,官府来拿人,我们尚可和他们斗一斗,打不过还可以跑,但送上门去,那可就是捏圆搓扁,全看人家了。”
慕容信摇了摇头:“大哥,慕容家这些人应付府衙、缉私营的人是没问题,可和真正的朝廷大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若是咱们再不识好歹,错失了这次朝廷招安的机会。那以这位驸马的为人,我估计慕容家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眼见慕容仁还有些犹豫,慕容信继续说道:“去,或可为我慕容家争来一线生机。不去,那就是死路一条。大哥,你看着选吧。”
过了片刻,慕容仁才苦笑道:“照五妹你这么说,我还用得着选吗?那就去。五弟你提前为我准备一份厚礼。”
“大哥的厚礼指的是什么?”
“自然是金银珠宝。”
慕容信露齿一笑:“只怕这些,准备的再厚也没用。要想打动这位驸马,我们该准备些别的才是。”
......
“我想那些盐商一定心急如焚了吧。”李重华笑道。
佩儿也立马说道:“那肯定的,旧的盐引再过一个月便要作废,若是他们再继续罢市下去,那些盐引便要毁在他们手里了,他们能不着急吗?”
林芊芊轻点了下佩儿的脑袋:“佩儿你什么时候看事也有这般眼光了。”
“嘿嘿,都是几位姑娘和姑爷教的好。”
“鸟穷则啄,兽穷则攫,人穷则诈。还是要提防那些盐商,作最后的困兽之斗。”李香开口道。
唐子羽点了点头,这一点他自然明白。
正当几人闲谈之际,下人忽然来报:
“公主,驸马,外面有一位自称慕容仁的人来访。”
一听慕容仁的名字,三女脸色齐齐一变。
唐子羽则毫不意外:“重华、芊芊,你们先下去吧,我来见见这位慕容家主。”
李重华皱眉道:“他们这时候来,无非是为慕容家乞命罢了。兄长,你完全可以不见他们的。”
“若是他们只知一味哀求,那慕容家也就到此为止了。或许......”
虽然唐子羽没有说出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