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唐子羽一个腾身,直接凌空而至。
他刚要和庄慎说话,却看到一人坐在那里,悲不能禁。
唐子羽越过庄慎,直接走向了后面。
见有人走来,裴小云这才抬眼,可等看清楚眼前人的样貌,他立马喜上眉梢:“大......”
唐子羽含笑点了点头。
然后他便把目光移向了那个肩头不断耸动的姑娘,任谁也看得出来,她哭的伤心无比。
即便是唐子羽,也从未见过她如此狼狈,如此难以自持的一面。
唐子羽蹲下身来,轻轻敲了敲她,然后柔声道:“别哭了,我回来了。”
李香听到这声音,无比错愕地抬起头。这才看到心中的那个人近在咫尺,好端端地就在她的面前。
原以为她会就此停下哭泣,但她的双手却忽然绕过他的背,死死揪住他的衣服,然后,臻首埋入他的怀中,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唐子羽终究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能任由无比伤心的她,把自个儿的衣衫全部打湿。
......
晚上,唐府。
“大哥,那你明天还回竹溪村吗?”回来后,裴小云一直留在了唐府。
“回,有御前亲卫暗中保护,应该不会有人再动别的心思了。”
裴小云点了点头。
“那慕容家,大哥打算真放过他们?”
“主谋慕容礼已经以命抵命,其他人再追究也没什么必要了,毕竟他们只是别人手中的刀。要报仇还是得找握刀的人。”
而这时,李香才端了茶水走了进来。
回府后,她问了些唐子羽当时发生的事后,后来便回屋不肯出来了。想来,今日她自个儿的反应,就连她自个儿也有所吃惊。而那些逾越的举动也让她有些难以面对。
两人再见面,心底总有些异样。
“那公子打算如何对付那王翰?”李香恍若不经意地问道。
唐子羽想了想,接着说道:“王翰做了这许多年的巡盐御史,贪墨的银两绝对不在少数,恐怕是其中最多的,而要找证据也很是容易。
有了贪墨银两的数额,有了证据,最关键的就是如何给他定罪,毕竟他是当朝贵妃的亲弟弟。”
“那公子打算怎么做?”
唐子羽一笑:“我打算给座师李义山去书一封,让他再找些官员,去圣上那儿为王翰求情。”
裴小云一听急了:“他都想要大哥你的命,你怎么还能为他求情呢。”
唐子羽笑而不语。
而李香却赞道:“公子此计甚妙,让朝臣们都以王翰身为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