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
等了好一会儿,见唐子羽依然没有任何答应的意思。
“慕容礼以死向驸马赔罪。”
说完,慕容礼挣扎着起身,踉踉跄跄走到船边。然后纵身一跃,投入了河水中。
唐子羽并没有阻止,他刚刚失血过多,想救已经晚了。
望着被鲜血染红的河面,唐子羽心中也一阵感慨。
......
“大人,您看。”
孙遇朝前望去,只见河水中有血色。
孙遇心中立马“咯噔”了一下,难不成驸马已经遭遇了不测?
“留两个水性好的,在附近搜寻,其余人继续朝前和我追。”
看着前方已然不远的船,孙遇很快就有了决断。
万一唐子羽真被扔进河水里,早一刻找到,说不定还能多一线生机。
所以他让两人在河中搜寻,而他们剩下这些人,去前面那艘船上探明情况。
在孙遇走后不久,又一艘船行到此处。
看到河中有两名衙差,船停了下来。
“你们是孙大人的人?孙大人人呢?”说话的正是庄慎。
其中一名衙差在河中踩着水答道:“孙大人往前面追去了,刚刚此处河面上有不少血迹,孙大人怕驸马被人投入河中,让我等在此处搜寻。”
一听这话,庄慎的嘴角差点没有压住,但他还是强行拧起眉头:“哦,那找到了吗?”
“还没有,就怕这会儿找到也已经晚了,人哪能在水里那么长时间。”
谁知这话一说完,站在庄慎身后的一个女子花容失色,直接瘫坐在地上。
豆大的泪珠从眼中不断滚滚滑落。
庄慎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
而李香眼泪刚流出来后,瞬间悲从中来,难以自持。不由坐在船板上,嚎啕大哭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裴小云摇了摇头,“李姑娘你不用这时候伤心,那兴许不是大哥的血,被投入河中的不是大哥。”
可李香哪里听得进去裴小云所说的话,恸哭不已。
“驸马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想不到扬州竟然有如此狂徒,本官誓要抓拿此狂徒归案,为驸马报仇雪恨。”庄慎说道。
可这时候,哪还有人顾得理会他说的话。
就在庄慎窃喜的时候,只见一艘小船从对面行来。
等离的近了,庄慎看到站在船头的正是孙遇。
他正要开口搭话,谁知再往后看去,庄慎瞬间面色大变,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唐子羽,他还活着?还好端端的活着?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两船已经离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