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屋子的位置得天独厚。
这也许是唐子羽早就想到的,卖他个顺水人情。
“第一个。”
唐子羽点了点头:“放心,我说话算话。”
还不等唐子羽继续说下去,后面的盐商也纷纷涌来。
“我第二......”
“你他娘的眼瞎了,老子才是第二。”
“孙乐天,你说话给老子注意点儿。”
“咳咳,二位息怒,第二第三都是减免四成,又何必大动肝火,伤了和气呢?”唐子羽劝道。
而听到唐子羽说出的话,吕嵩几人心念电转,仿佛也明白了唐子羽刚刚做了什么。
细细思索后的吕嵩,心中不由惊叹起来,高,实在是高啊。
圣上既然发话怎么收、收多少由驸马定夺,本意就是不必全收,毕竟这些盐商的捐献也属实,要是全收伤了他们的根基,也绝非朝廷所乐意见到的。
而唐子羽却把这本来就要做的事,用在了这里。一举分化了看似铁板一块儿的盐商。
当他们决定补缴税银后,那之后的事也将迎刃而解。
李香的眼里也泛着异彩,她的心有些雀跃。
从秦楼出来后的这一个月,她基本都跟着唐子羽。可这段时间经历事的丰富,她细细想来,都觉得咂舌。
看着坐在那里,还在给盐商劝架的唐子羽,她不由抿嘴一笑。
而至于庄慎,想明白这一切的他,却只觉得后背一凉。
和这样的人交恶,除非能把他置于死地,否则后面等人家算计回来,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些人的心思,唐子羽自然不知道。
后面到的盐商有些犹豫,毕竟前面人减免的可比他们多多了,他们把契书攥在手里,盘桓不前。
看到这景象,唐子羽朗声道:“诸位,今日即便是交得最晚的,也可减免一成。但今日出了这个门,可就是公事公办了,别说一成,一文钱少了,我都绝不轻易放过。”
听到唐子羽说出的话,后面的那些盐商叹了一声,慢慢排起了队。
“你们他奶奶的有没有点骨气,来的时候怎么说的。”忽然一个盐商一拍桌子大声喊道。
唐子羽不由看了他一眼,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得了,老刘,你也就是没抢到前面几个,这才开始放你奶奶的驴屁。别以为我没瞧见,你当时冲的比谁都快,要不是肚子上那几十斤肥肉拽着,哼。”
果然,人为自己找补起来,那都是不遗余力的。
当即那些盐商们吵吵嚷嚷起来。
而这时,二楼一个盐商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