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压根就没法通气,更无法知道别的盐商最后会怎么选,只能去猜。
而光靠猜的话,大家就只能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他无奈一笑,唐子羽这时故意给他们了一个两难的困境。
而且,唐子羽故意把第一个人减免的比例设的最高。
也就是待会儿香燃尽的时候,这些盐商的念头一定是去抢这第一个的名额,而根本无暇再去协商。
尤其是唐子羽把整个事的决定时间,只留了一炷香,他们根本来不及细想。
唉......
邓通深深叹了一口气。
眼看最后的香灰即将落下,邓通拿起笔迅速写下了自个儿的名字,然后按上了手印。
五十万两和二十五万两之间的选择,并不难选。
然后,他走到门边去开门,却发现门并打不开。
嗯?邓通又拉了拉。
依旧没有拉开,他不由苦笑。
还真是公平啊。
......
楼下,看着楼上那些门突然不约而同地动了起来。
吕嵩等人都不由神色一紧,这是?
而唐子羽依旧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直到看着最后的香灰落下,他这才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
“好了,诸位时间到了,可以开门了。”
“开门?”孙遇疑惑道。
唐子羽笑了笑:“我非常建议孙大人你再往后站些。”
“为何?”
还不等唐子羽答话,楼上的衙差已经齐齐把房门打开。
接着,就见那些盐商个个如夺门而出的野兽,纷纷从房门里蹿了出来。
出了房门的他们,一见别的盐商也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契书,立马心领神会。
这些人一句话也没有,齐齐涌向楼梯口。
而那些离楼梯口比较远的盐商,已经骂起了娘。眼看跑到楼梯口已经是不赶趟了,有人直接一个利落的跨栏,从二楼一跃而下。
只是这些盐商平日都疏于运动,步子迈大了都会崴脚,更别提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了。
立马哀嚎起来。
只是这节骨眼儿哪里有人顾得管他,纷纷夺路狂奔。
看着那些面目狰狞、马上就要冲过来的盐商,孙遇这才意识到,唐子羽刚刚的提醒是什么意思。
李香却早已傻眼。
唐子羽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
这些盐商到底怎么了?
唐子羽也意识到,自个儿的办法奏效了。
等邓通气喘吁吁地把契书拍在唐子羽面前的桌子上,唐子羽笑了笑:“邓兄到底是年轻手脚灵便。”
邓通却知道,并非他手脚灵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