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驸马奏折上说,盐利虽高,但大部分利都归于商,归于枭,唯独没有归于国。
从这事上,也能看出这盐引制确实该改改了。张卿以为呢?”
李淏把话题又绕回了唐子羽的第一份奏折上。
张九宗心底一叹,圣上原来心中早有答案,今日把他叫来,并非是听他的意见,而是想到时在朝堂之上,让他替盐票制说话。让他替盐票制背书。
虽然张九宗与不少盐商也有利益牵扯,但圣意难违啊。
“圣上所言极是,盐票制虽非尽善尽美,但也不妨先在两淮试行一番,只是得下一番苦功夫,定下两淮私盐允许贩售的州县。”
张九宗只能退而求其次,让盐票制的影响范围尽可能小一些。
李淏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嗯,不过这事儿不急着这几天,等盐商们把旧账还得差不多了,再推行盐票制。”
“臣遵命。”
“你退下吧。”
张九宗出来后,心底不由一叹,盐商们的好日子算是到头儿了。
而李淏看着摆在自个儿面前的两份奏折,嘴角不由翘起。
这一下,修河的银子也有了,两淮的盐课也定然会大涨。
用欠账修河道,用新制度充盈国库,这驸马还真是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