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也只能学李斯一样,徒生东门黄犬之叹。到时再想守着大小姐弄孙为乐,又岂可得乎?”
听到最后一句话,姜大庸微微有些意动。
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私盐贩子,又岂会为唐子羽三言两语说动。
“你是来当说客的?想让我不再贩盐?”
“呵呵,家主说错了,我并不是让你不再贩盐,而是让你不再贩私盐。另外,我也不是说客。我说了,我是来救家主命的。”
到了此时,姜大庸终于动了真怒:
“少和我打哑谜,我没那许多闲功夫。既然苏兄弟和我们不是一路人,那我们好聚好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请吧。”
唐子羽笑道:“若我就这么走了,那我来姜家不白来了吗?”
“你想怎样?”
姜大庸盛气凌人道。
唐子羽去不慌不忙地从袖兜里摸出了一份奏折:“家主无须动怒,先看看这个再说。”
说完,唐子羽将那份奏折掷了过去。
姜大庸接过打开后,立马一脸惊愕。
这竟然是一份奏折,一份写给当今天子的奏折。
姜大庸打量了一眼眼前人,但他没有出声,而是选择继续看了下去。
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挪不开目光。
奏折里说的内容,莫说是他,就算是放到朝堂之上,也绝对不亚于平地一声雷。
奏折虽然不短,但核心就一句话,那就是推行盐票制,代替盐引制。
以后贩盐不拘有没有根窝,不论资本大小,只要纳税买了盐票,人人都可贩盐。
姜大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看着姜大庸的表情,唐子羽毫不意外。
“家主想想,若是这份奏折得到圣上的允准,你的私盐还能有几分利?为了这些利润,再把脑袋别到裤腰上,还值不值得?”
姜大庸目光不住闪动,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阁下究竟是谁?”
“呵呵,看来家主一目十行,没有看清,那奏折上是落了款的。”
姜大庸慌忙看去。
只见奏折末尾处赫然写着:
“伏乞圣鉴,训示遵行,臣驸马都尉、巡盐御史唐子羽谨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