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们的盟友,带路的有,跟风的有,看热闹的也有。”
他摘下军帽,握在手里,海风吹动他花白的头发。
“他们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
“他们是来示威的!是来向我们施压的!是要我们交出神赐庇护所的名额,交出大夏天选者用命换来的资源!”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锐利地像一把刀。
“他们以为,我们大夏刚刚从国运之争的劣势中扳过来,还没有恢复元气,他们以为——我们不敢打。”
队列里,有人握紧了枪,有人咬紧了牙。林浩站在队列中间,双手贴着裤缝,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满腔的愤怒与热血,压不住。
赵远征的声音又沉了下来。
“但他们错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夏,从不畏惧战争。大夏军人,也从不怕牺牲。”
他顿了顿,手指用力地朝着下方点了点。
“我们怕的,是对不起脚下的这片土地,我们怕的,是辜负了身后的亿万同胞,我们怕的,是若干年后,子孙后代问我们——当年敌人来了,你们,做了什么?而我们没法回答。”
海面上,浪打在船舷上,碎成白色的水花。
“所以,我们必须告诉他们——我们就站在这里,绝不后退。”
他的声音拔高了。
“因为退一步,敌人就会以为我们软弱,会得寸进尺。所以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伟人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今天,我们就要打出这一拳!不是为了逞强,而是为了给那些觊觎我大夏的豺狼,一个永远忘不掉的血的教训!”
“让他们知道——大夏的山河,一寸都不会让!一寸都不能丢!大夏,一分都不能少!”
“我们流的每一滴血,都要让他们用十倍、百倍来偿还!”
“他们要战,那便战!他们要打,那就打!”
他的声音在码头上空回荡,被海风吹散,又被下一个浪头接住。
“从此刻起,我们这里没有个人,没有小家,只有大夏,只有脚下的海疆,只有身后的亿万同胞!”
队列里,呼吸声粗重了。
有人眼眶泛红,有人咬着嘴唇,有人胸膛剧烈起伏,像要把所有的气都喘出去。
赵远征把军帽重新戴上,理了理帽檐。
“同志们,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你们脚下,是祖国的土地。你们身后,是亿万同胞。你们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