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后果。
坐在薛延对面的是江家代表江鹤年,其是个身形圆胖的中年人,此刻其指尖正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单家代表单铎年岁最长,须发皆白,此时神情很是凝重。
贺家的族老贺廷,坐在末席,不动声色地打量堂中的众人,默不吭声。
云州五大世家,彼此既是合作盟友也是竞争对手,谁都不希望对家势力超过自家,自然在面对强敌时,也不想自家受损超过别家。
宁长庚扫视了一圈默不作声的几个老狐狸,心中暗怒的同时,又忍不住产生了一丝失望,声音冷淡地质问。
“各位是准备坐到明天,等着那阉狗踏破宁远县,长驱直入云州,将诸位祖宅都拔除吗?”
听到宁长庚的质问,江鹤年瞅了其他几人一眼,率先开口:“宁兄,你方才说,那位南阳侯......亲手降服了那头敖天?”
“此事千真万确,各位无需怀疑,我宁某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诓骗诸位。”宁长庚语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