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衣身影停在窗台,抬手在窗板上叩了三下,一短两长。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进。”
灰衣人闻声推门而入,在书案前站定,躬身道:“家主,利用凶兽敖天击溃朝廷军队的计划失败了。”
书案后,正凝神书写的宁家家主宁长庚,手中毛笔微顿,猛地抬起头,看向灰衣人。
“怎么可能?那敖天凶悍堪比八境巅峰武者,区区五千兵马,怎么会失败?”
“是长乐侯亲自出手,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降服了那凶兽敖天!”
灰衣人神情凝重,到现在亦是有些感觉不可置信。
“你说南阳侯亲自出手降服了凶兽敖天?”
宁长庚面色骤变,一脸震惊地望向灰衣人。
“此乃属下亲眼所见,确实是南阳侯亲自出手!”灰衣人面色郑重地回禀。
“这怎么可能?南阳侯怎么可能打得过凶兽敖天?他才多大?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
宁长庚双眼死死盯着灰衣人,很想确认其是不是因为任务没办成,然后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推托。
灰衣人望着宁长庚满脸不信的神色,赶忙苦笑一声,低声解释。
“家主,过几天那方圆有没有降服敖天,一见便知,属下不可能在此事上说谎!”
宁长庚闻言,稍一沉吟,忍不住叹息道。
“若真如此,那时间就棘手了,咱们这边没有高端战力,一旦那阉人不按规矩出手,咱们就算有几千人防守祖宅,也会很快就被那阉人攻破!”
“家主,既然是咱们云州五大世家共同商议,决定要在宁远县弄死那阉人,那么就不能光让咱们一家出人出力!”
灰衣人听到宁长庚的感叹,低声提醒。
“你是说?让其他家也.......”
宁长庚闻言挑眉。
“此事并不是咱们宁家一家之事!”灰衣人颔首。
宁长庚稍一沉默,便立即有了决定道:“我这就让人去请其他家派来的代表。”
......
不一会,宁家祖宅的议事厅,便亮起了耀眼的灯火,云州其他世家的代表,纷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宁长庚等会到齐以后,将灰衣人在山脊上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讲述了一遍后,整个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带来的分量。
坐在左首第一位的,是薛家此行的主事人薛延,年约五十出头,三缕长须,面容清癯,此刻正端着茶盏,默默地品着,心中却在快速分析着这个消息,会给薛家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