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顿时忍不住地再次质问。
“那就不交,让他审?”
“也不能让他审。”
张二河摇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若是他真给我等子弟安上勾结红莲教逆贼的罪名,那我等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交也不行,不交也不行,那到底要怎么办才行?”
性子急躁的宁远伯韩熙,听了几人半天的争吵,依旧没听到想要听的内容,于是赶忙对着张二河拱了拱手,满脸急切地询问。
“锦阳侯,你行行好,若是有办法,不妨直言,别与我们绕弯子了行不行?”
“韩兄稍安勿躁!”
面对性急但懂礼的韩熙,张二河赶忙摆了摆手,示意韩熙坐下,随即便不再绕弯子,直接开口。
“诸位,在下的法子很简单,那就是找人挑明南阳侯的狼子野心,让陛下主动出手对付南阳侯,这样,咱们所面临的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挑明南阳侯的狼子野心?”
范阳闻言,顿时皱眉看向张二河,满脸狐疑道:“张侯爷此话何意?可否说得再详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