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才是正理。”
“侯爷说得对!咱们与其愤怒,还不如好好商量一下对策,看看如何解决此事,尽快救出咱们自家的子弟。”
礼部左侍郎周慎的兄长周温,是一个容貌儒雅的中年人,他本来是不怎么喜欢与勋贵打交道,认为这群人都是一群靠祖上蒙荫的酒囊饭袋,奈何自家儿子也被抓进了诏狱,让他不得不压下内心的厌恶,与这群人坐在一起商讨对策。
“说是这么说,可那阉人现在权倾朝野,又得陛下信重,绣衣卫如今也归他节制,若咱们不交钱,他铁了心要给我等子弟安上这个罪名,到时候牵连之下,咱们能有什么对策可以反抗?”
坐在范阳左手侧的锦阳侯张二河听罢,忍不住一脸担忧地出声提醒。
听到张二河的提醒,郑琅顿时便有些不满。
“锦阳侯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家宏儿不过是在绣衣卫衙门口,喊了两嗓子,怎么就成了红莲教同党了?那南阳侯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可他现在确实有这个能力与权力做此事,大家不要忘了,天刑司可是有先斩后奏之权的,而绣衣卫以前栽赃陷害的活,可没少做,一旦咱们惹恼了那阉人,咱们可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张二河并没有因为郑琅的无理而不满,反而依旧神情认真继续提出自己的担忧。
“那锦阳侯可有好办法?”
郑琅不满地看向张二河,语气不耐地质问:“难道咱们真就乖乖交钱?三十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我等虽然有些家底,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一家三十万,几十家就是一千多万两银子,那阉人要这么多,也不怕噎死自己!”
“不交钱,你儿子就出不来。”
张二河连续被郑琅质问,顿时有些忍无可忍地直接反怼了一句,接着也不再搭理脸色阴晴不定的郑琅,而是看向其他愁眉苦脸的人,声音不咸不淡地提醒。
“诸位想想,那南阳侯上任以来,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冯越、武安侯、任远,哪一个不是被他摁得死死的?他既然敢开价,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怕我等联手对付他。”
厅内沉默了片刻。
范阳皱眉看向张二河:“那依锦阳侯之见,咱们该如何?”
张二河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缓缓道。
“交钱,肯定是不行的,一旦交了,这口子就开了,日后他若是再抓人,再开口要钱,我等难道次次都交?长此以往,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郑琅闻言脸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