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两人同样盖着帆布,陷入深度昏迷。林夏楠迅速上手,依次翻看两人的瞳孔,两指搭上颈动脉。脉象虚浮,细若游丝,但心脏还在顽强地泵血。
左边那名战士的手边,随意扔着一个同款的越军防毒面具,面罩边缘还沾着泥水。
右边那位战士什么防护装备也没戴。
顺着矿灯的光圈往旁边移动半米,泥坑里骨碌碌滚着一个空掉的越军滤毒罐,上面的旋钮有明显的暴力破坏痕迹。
林夏楠收回目光,双手立刻转回彭国栋身上。
她掏出医疗剪,小心翼翼地挑开右肩那块和血肉粘连在一起的破军装。
布料被剥离,旧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是之前从那个下水道逃出来时的擦伤。
“右肩旧伤裂开,还好,不算严重。”林夏楠手上动作不停,麻利地撒上止血消炎粉,拿出一卷加宽急救绷带,迅速绕过他的腋下进行八字形加压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