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排的四名战士:“你们四个留下,建立中转阵地,原地待命。”
林夏楠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进洞已经快五十分钟了,留给他们的时间窗正在一点点合拢。
“走。”徐峰挥手。
脚下的路面明显比之前宽敞了许多,不再需要侧着身子在岩缝里挤,坡度也呈现出持续向上的趋势。
岩壁上的水珠少了,那种湿腻腻的青苔逐渐被干燥的灰岩取代。
走在中间的防化兵举起右手,示意队伍放慢脚步。
他目光锁定在手里的粗红蜡烛上。刚才还明黄跳跃的火苗,此刻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土黄色,焰心边缘稍微有些发散,但并没有变成那种代表致命危险的幽蓝色。
防化兵压低嗓门向后方的徐峰汇报:“徐科长,前面洞厅比这里闷一点,二氧化碳浓度有上升,但还没到致命线。不用戴面具,别久待就行。”
徐峰抬手做了个继续前进的战术手势。
能不戴面具最好,滤毒罐的有效时间太宝贵,必须留到最要命的关卡。
队伍继续往前摸索,大约走了四十米,先头排班长的光柱在左侧崖壁下方扫过,突然定住。
“那有人!”
光晕汇聚在入口处的一块巨石边,一个魁梧的人影背靠着冰冷的岩壁,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肩膀上,身上胡乱盖着半截撕裂的军用帆布。
他的右侧肩膀部位,军装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周围一大片布料被粘稠的血液浸透。
泥地上,随手丢着一个空瘪的铝制行军水壶。
韦建设率先冲过去,看清那张沾满泥垢和青渣的脸,他的声音瞬间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沙哑:“彭连长!”
这三个字像是在队伍里投下了一颗炸雷,几个侦察兵立刻端着枪散开,在周围建立起防御警戒圈。
徐峰大步流星跨过去,林夏楠已经抢先一步,卸下沉甸甸的急救背囊,双膝跪在彭国栋身侧。
他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胸口只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起伏,嘴唇干裂泛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黑乎乎的物件,在光柱下反射着生硬的橡胶光泽。
那是一个防毒面具,但绝不是解放军配发的型号。
面罩的做工略显粗糙,底部的滤毒罐上,赫然印着一排模糊的越文标识。
苏制防毒面具,越军特工的制式装备。
林夏楠的视线迅速向周围扫射。
彭国栋旁边的泥地上,还平躺着两名年轻战士,林夏楠一眼认出,这是陆铮带进去的第二批搜救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