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数据汇总之后归档。”
苏工走到光刻机控制面板前面,调出系统日志,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把升级后的所有技术参数拖进去,文件夹起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名字。
然后他关闭了光刻机的网络连接模块,把控制系统的对外通信接口全部禁用。
“消息封锁了。这台光刻机的精度数据只保存在洁净车间内的独立服务器上,外部网络无法访问。”
苏工转过身来看着许锋:
“两周验证期满之后,如果需要正式汇报,我们手上有完整的数据链支持。如果不需要,这些数据就是内部资料。”
许锋点了点头:“就这样。古工、苏工,这两周的生产排程你们排好,核心处理器的芯片放在第一批。孙国栋那边激光器光学组件的精度要求最高,芯片做完之后立刻接上。陈工和赵明远的需求排在第三批。”
“明白。”古工和苏工同时回答。
许锋推开洁净车间的门,沿着走廊往楼下走。
路过厂区的时候,秦师傅正从加工中心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刚加工完的一批精密组件。
他看到许锋下来,快步走过来说:
“许大队长,苏工昨天晚上加急定的那批运动平台备用件我已经做好了,精度比上次高了整整一个数量级,也不知道他那边光刻机精度怎么突然蹦上去那么多。”
许锋脚步没停,朝他挥了一下手:
“放苏工工位上,他会来拿。”
“好。”秦师傅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组件,又抬头看了看许锋的背影,对旁边一个工人低声说。
“这两天不知道咋回事,要的零件一个比一个精密,而且要求越来越高。”
三天后,许锋再次走进洁净车间的时候,古工正站在检测工位旁边。
面前的托盘里整齐排列着刚下线的第一批自主芯片,每一片都只有指甲盖大小。
古工拿起一片放进扫描电子显微镜,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电路结构图。
线宽均匀,套刻精准,缺陷密度降到了基础版时期的近百分之一,每一项指标都在系统标注的合格范围以内。
不,不是“合格范围内”,而是远超合格线。
古工转过身来看着许锋。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专家在龙牙基地待了近两个月,亲手加工了七片光学镜组,盯着精密运动平台的每一条装配公差,在联合校准阶段连续四天没出洁净车间。
而最让他震撼的东西,是他在一个普通的清晨走进车间时突然发现机器自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