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往靶场移动。
白鹭走到靶位前，用的是配枪92改。
“打多远？”
有人喊：
“一百米！手枪一百米！”
白鹭：
“行，一百就一百。”
手枪的有效射程一般也就五十米，一百米已经算极限。
100米开外，手枪子弹弹道下坠严重、风偏影响极大，枪口晃动一丁点，落点偏几米，能上靶子就不错了。
白鹭站到一百米靶位前，抬手，瞄准，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六发射完，对面报靶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
六发全中靶心。
？？？
人群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
“一百米手枪六发速射全中？这是人打的？”
“不可能吧？报靶器是不是坏了？”
雪域雄鹰的枪王不干了。
他叫陈海，全军狙击手比武拿过第二名，是雪域雄鹰公认的第一射手。
他拎着自己的狙击步枪走出来，站在白鹭旁边。
“白鹭，手枪是副业，狙击枪，打一局？”
白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陈海手里的那把CS/LR4狙击步枪。
“行，我没枪，等会儿借一下你的用一下。”
陈海：
“行，你随便用，我先打。”
白鹭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架好CS/LR4，打八百米靶。
砰。砰。砰。砰。砰。
十环
十环
十环
十环
九环
五发四十九环，最后一发偏了半寸，九环。
雪域雄鹰的人鼓了一阵掌，这个成绩确实不错。
白鹭凭借肉眼看到了靶子，点点头说：
“不错，这个成绩算可以，不过，在我们那就是不及格。”
陈海冷笑了一声：
“你来，我看你能有多厉害。”
白鹭摇了摇头，走到射击位，换上弹夹，单膝跪地，架好狙击枪，瞄准八百米靶。
砰——
报靶员的声音传来：“十环。”
砰——
“十环。”
砰——
“十环。”
砰——
“十环。”
砰——
“十环。”
五发全中，五十环，并且还是跪姿，射击的时候身体稳得不行。
陈海的脸白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跪姿八百米，还是速射，这压根不是一般人。
他走到白鹭旁边，看着她的靶纸。
五发弹孔全部集中在硬币大小的范围内，密集得几乎看不出是五个弹孔。
陈海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怎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