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穿越
沙鼠在戈壁滩上等着他们。
从极地训练场到荒漠训练场的转场途中,龙牙组在运输机上吃了压缩饼干、喝了水、检查了装备。
四十五度的温差让他们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冲击。
半个小时前还在零下二十五度的雪原上,现在已经在零上40度的戈壁滩上。
戈壁滩的晚上不是晚上,依然是艳阳高照,让人无法判断是白天还是晚上。
重锤的迷彩服还没干透就被热风烤干了,布料上的冰化成水,水又被蒸发,留下一片一片白色盐渍。
机舱里,许锋对几人说:
“你们的身体会难受,头晕、恶心、想吐,都是正常的。但你们不能停。荒漠穿越四十公里,限时十小时,每停一分钟,你们就少一分钟休息。”
没人说话。
重锤在喝水,岩羊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不是在睡觉,是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率。
闷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从零下二十五度到零上四十五度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荒漠穿越四十公里,路线穿越开阔戈壁、干涸河床、沙漠边缘。
沙鼠在设计路线的时候特意避开了所有阴凉的地方。
在这条路线上,从头到尾没有一棵树、没有一块大石头可以遮阳,全程暴露在烈日下。
地表温度超过了五十度。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热气从脚底往上窜。
空气干得像砂纸,呼吸一口,鼻腔里的水分迅速蒸发,带有一种烧灼感。
前十公里是开阔戈壁。
铁砧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在沙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白鹭跟在他身后,呼吸节奏很稳,但嘴唇已经干裂了,血珠渗出来就被热风烤干,结成一层黑色的痂。
二十公里处是干涸河床。
河床里的沙子更细、更软,踩上去像踩在面粉里,每一步都会往下陷。
体能消耗比戈壁滩上大了将近一倍。
岩羊的腿开始发软,但他咬着牙没吭声,一步一步地往前迈。
电流走在他旁边,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没说话,把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
岩羊接过来喝了一小口,还给了他。
三十公里处是沙漠边缘。
这里的地面没有任何植被,全是连绵的沙丘,一眼望不到头。
重锤的水喝完了,他把水壶倒过来摇了摇,一滴都没有了。
白鹭从自己的水壶里倒了半壶给他,重锤接过来喝了两口,剩下的半壶没舍得喝,揣在怀里继续走。
四十公里,全部到达。
沙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