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氏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她有哮喘之症,刘嬷嬷急忙拿了药,给她服下。

又是开窗,又是给她顺气,薜氏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镇国公和谢珩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脸色全都阴沉沉的。

“他到底送来了什么?”

薜氏无力的抬手,让刘嬷嬷把东西拿给两人看。

东西递到眼前,镇国公只看了一眼,就气恼的把簪子打落在地。

他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道:“老夫就知道,他还没有忘记当年的事,他这哪里是来贺寿的,分明是来讨债来了。”

谢珩眼皮微垂,脸上不见任何表情,可是心间却翻涌着巨浪。

这银簪是谢珩生母的遗物。

当年淳妃宠冠六宫,先帝眼里只有淳妃,再无其他妃嫔。

盛宠之下,更是滔天殊荣。

先帝爱屋及乌,极其疼爱淳妃所生的幼子裴晏。

晚年更是动了废长立幼的心思,执意想要打破祖制,将九五之尊的皇位,传给尚且年幼的十七皇子裴晏。

各大世家岂能容忍?

于是以大长公主为首,镇国公府为辅的几大世家,联合起来,逼死了淳妃。

谢珩记得,大火吞噬了淳妃的宫殿。

裴晏被人从火海里抢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