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这么多年未见,老夫怎会认得,你这一见面便要来哄骗老夫,若是你真再晚来几日,老夫还就信你了。”
“戚叔,侄儿刚才所求之事是认真而言,望叔叔成全。”
“撤回只是小事一件。”戚寂辛面容含笑,压低声音问道,“不过老夫甚为好奇,你这是为了瑛璃?”
“使者”脸一红,立刻摆手道:“哪是为了她,侄儿自有其它考虑。”
“哦?不打算讲给叔叔听一听?”
“这正侄儿来此的目的。”
“这么多年韬光养晦,也是时候厚积薄发了。”戚寂辛点点头,“可有人跟着你?”
“戚叔放心,他们都以为我去了北雪之地。”
“好!”
陈隐和婵玉离开令银的房间没多久,屋顶那四人便又能活动了。
他们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纹丝不动地站了半柱香的时间,四人一动,又继续循着刚才得路径继续巡逻起来。
“如此说来,玄月派现在应算是分裂了。”婵玉虽然已不是玄月弟子,但说起来还是有些伤感,“若是带走谢谷,就能解决所有的事,就好了。”
“尽力而为吧。”两人一面向前行进,陈隐一面安慰她道,“也不是你的错,别太去在意了。”
“好一个尽力而为!”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从前面漆黑的阴影中传来。
陈隐刚才因为关注着婵玉,而丝毫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这一凝神感查,阴影却是有两人,他们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到火光能够照耀的地方。
一人面色严肃对陈隐和婵玉怒目而视,另一人嘴角带笑,甚是轻蔑。
婵玉伸手拦住还在往前的陈隐,神情霎时凝重起来,淡淡言道:“秋易掌门、谢谷师叔……”
“你俩还真是寻死找不到地方。”谢谷脸带邪笑看着陈隐,声音尖锐,“老夫当日杀你那狗师父,让你给跑了,你又杀我权栋徒儿,真是让老夫悔得没睡安稳过,这下赶巧了,杀了你不仅给我徒儿报了仇,还能向朝廷邀功。”
“田婵玉,你当初不仅私自下山,背叛师门,如今又带外人闯入玄月,玄月派到底有何对不起你,让你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亵渎?”秋易虽头发花白,但气息好似壮年,声音宽洪,给人以不敢忤逆之感。
秋易这么一讲,把婵玉抵得说不出话来,脸颊憋得通红,拳头紧攥。
陈隐自是见不得,立马上前言道:“秋掌门,我们此次而来仅是与谢谷有私人恩怨,并非来此挑衅贵派。”
“你们未经允